但从站列一旁唐通身边走过时,有些不自信地轻声问道:”怎么样?”
唐通也压低声音道:”比刚才那位强许多!”,有了他这一句话,易君可刚才的忧郁一扫而光,边走边手轻拍双肩来缓解心中的压抑
“孤桐秘虚鸣,朴素传幽真仿佛弦指外,遂见初古人刚才两位的弹奏,让我等感到了此种意境我想还会有人将我们带到不同的境界,下面谁人来?”,唐通又开始了他的说辞
“别只说不练,你倒是露一手呀!”,说话的是郑良,他未见过唐通的真实水平,心里是真想见识一下,就没经思虑说出口
唐通点点头,平静地答道:”别急!我还得主持,过了半程自会弹一曲”
郑良还想鼓捣,这时苏敬龙站出来说:”我来献丑!”
苏敬龙这一出来,在右堂有人在鼓掌,唐通一看站在秦馨仪后面的抱琴,见众人盯着自己,发现自己失了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特别是与站在身后的侍女们,都带着瞧不起的目光苏敬龙六年前中得探花,外放知县三年,三年前从外地回来,一直未曾赴荪台会,今年既然来了自然要弹奏一曲,现在正是时候
文公子苏敬龙名不虚传,在琴棋书画都很高的造诣,特别是琴棋是一流的而武公子蓝庭枢这方面就平常,根本没法与他相比,也没受到邀请
京城负有盛名的女子都来赴荪台会,在她们面前一展身手,是每个男人的荣幸苏敬龙怎能不小心谨慎,从坐下到抬手扶琴,都与别人不同坐下是手抬双袖,扶琴是高高举起手,让衣袖平整地放在琴桌上,衣袖没有被压皱,而且人在琴中央,琴在两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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