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解释，夙女有些无语。
“没犯错，他们害怕什么？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感到害怕。”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俗话说得好，无尖不商，无商不尖，你指望他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生意，有点难为人，市场规则下，是允许用一些小手段的，你不能因为人家用了一些见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就对人家赶尽杀绝，这会失去人心的。”
对此，夙女不耐烦道：“我不懂这些。”
她是懒得思考这里面的细节，正好，把她调回来她也懒得再看那群商人虚伪的面孔。
黄章给夙女倒了杯茶，安慰道：“不懂没关系，不懂可以学嘛，我刚才说的话，其实在什么地方都适用，也不光是商场，战场上也一样。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对人心人性的了解太少，上位者要学会的是驭下，而驭下，要的不是一个黑白分明，是熟络人心。”
“我又不是上位者。”夙女像是赌气一般，转过头去。
黄章笑了笑，把茶杯放在她面前，而后坐回去，又说道：“以前可能不是，但今后，你就是了。”
这话说完，夙女不解道：“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花怀突然走进来说道：“老大，府外有不少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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