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有试题,为什么不自己去,反而要找上你呢?”
听到这话,关喉一脸不屑,“呵,那还不是因为王诓不学无术,什么都不会,即便有题,他也没法保证能答出来。”
见关喉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黄章比了个手势,派人把关喉和他的妻子女儿关在一起。
“把那个王诓给我押过来。”
不多时,王诓便被千牙军士兵给架了过来。
这时的王诓哪还有之前的嚣张劲,估计是看到关喉都被押回去了,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现在的他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一软脚虾模样。
“知道我为何把你喊过来吗?”黄章问道。
王诓摇了摇头。
看到王诓这模样,黄章笑了笑,“敢在我钦点的会场搞小动作,那我请问你,有没有做好承受我愤怒的代价?如果你不肯交代,我也不会强求,只要关喉的证据是充分的,并且把他自己的问题给说清楚了,你,就是这次作弊的罪魁祸首,至于关喉,作为污点证人,我会把他放了。”
听到黄章这么一说,王诓神色慌张,立马辩论道:“明明是关喉作弊,你不去惩罚他,为什么要找我?我无罪!我是被冤枉的!”
“呵!冤枉?等关喉的证据来了,到时候你再说自己冤枉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