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章给面子,索延自然顺坡就下,朝黄章行了一礼后,便带着士兵离开。
看着索延仓皇似的走远,胡艺儿一脸不屑。
“公子,像他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不管怎么说,刚才索延对黄章不敬,这是事实,也是胡艺儿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说她可以,说自己公子,不行!
反倒是黄章,却没当回事。
不是谁都知道自己能力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强求呢?
只要目的达到就行,至于过程,不重要!
此刻,反贼军大营中的平天元帅看到城墙底下的一幕,直接暴怒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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