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罗滢滢刚刚把甘定和岑上二人送走,正要给黄章复命,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房内传来一阵让人脸红耳躁的声音,她心跳立马开始加速起来,本想继续偷听,但转念一想这样不好,最终,理智战胜好奇,罗滢滢当即转身离开。
若是被甘定知道那个在他面前奄奄一息快要嗝屁的大皇子竟然如此生猛,怕是会直道一声牛鼻。
等甘定回到廷尉府后,立马将所见所闻告知给了廷尉宋沧。
“你确定他身受重伤?”
“属下亲眼所见,看大皇子那样子,估计受伤不轻。”
“这大皇子……刚刚才在京畿遇到行刺,怎么这么巧,又在安宁街遇刺,他这么遭人恨的吗?”
当然这样的讽刺,宋沧可以开,甘定就不敢搭话了。
宋沧看了看手中的腰牌,这是甘定给他的,说是大皇子从此刻身上夺下来的。
看到这腰牌,宋沧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结合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很容易联想到与这个腰牌有关的孙是指治粟内史孙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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