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什么时候我们西北郡兵也得靠娘们也指导训练了?真他娘的晦气。”
训练结束后,一群士兵开始围在一起吐槽抱怨!
这些西北郡兵可不比之前的京军,他们打骨子里就瞧不起水虞,觉得水虞的一个女人,根本不配来管他们!
这样的类似的论调在整个军营中比比皆是。
“依我看啊,这娘们绝对是那个小子的姘头。”
“哪个小子?”有士兵好奇地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个……那个小子!”
正说着,那人用手指了指远处黄章的大帐!那用意很明显了。
“啊!”
只是那人刚指完,他的手指便被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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