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宋先生这话说的,您不喜欢钱么?凭自己本事赚钱不丢人吧?”
顾青黛不露声色地与宋岳霆拉开距离,她总觉宋岳霆身上不光有戾气,还有一种难以揣摩的怪异。
“女人这么要强做什么?除非是她的男人没有用,养不起她,才需她凡事要自己往前冲。”
宋岳霆说得漫不经心,没有暗示谁、讽刺谁,就是在陈述一段自认的观点,似是想让顾青黛了解一般。
“按宋先生的理论,为什么还要让钟老板出来唱戏?”
“你说是为什么呢?”宋岳霆满不在乎地诙笑,只差亲口说出,钟伶不过是一个可随时丢弃的玩意儿。
顾青黛读到了宋岳霆骨子里对女性的轻视。
她想,他不计回报帮自己的忙,就是为了讨好、接近自己呗?
假设他真不是为藏宝图而来,只是单纯地想和她相好上,结果岂不是彰明较著?
追求时用尽种种手段,得到腻歪后就开始糟践,弃之敝履就是最后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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