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因为我。”欧阳雪的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愧疚。
“她说。”慕瓷轻嗤一声，一个资深绿茶婊的话，怎么能相信。
“那你现在还有你那些跟班的联系方式吗？”
“好像有。”欧阳雪不确定的说完，拿出手机翻找着。
很快，她找到了。
“这个，是当初打她的那个跟班的企鹅号，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用。”说完，欧阳雪试探着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两分钟后，企鹅号回复了。
两人对视一眼，慕瓷当机立断：“跟她聊。”
欧阳雪听她的话跟那个人聊了起来，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孩了。
那件事现在想起来其实有很多疑点，比如，她从来没有在跟班面前提起过跟她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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