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荣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不喜欢趁人之危罢了。他喜欢慕瓷是真的,但是他希望她是自愿的。
白延荣用床单裹着慕瓷,准备把她送出去,谁知道开门的一瞬间把他吓一跳。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拿着相机和话筒的媒体一下子就挤了过来。
他们在看到白延荣手里抱着的人儿时,就像好久没吃过肉的小狗似的,眼里一瞬间迸发出敏锐的光芒,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拍,各种位置变换着来。
白延荣被眼前的闪光灯闪的眼睛都睁不开。
娱记手中拿着的话筒一个劲儿的往白延荣嘴边戳:“白先生,请问你手里抱着的是你女朋友吗?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又来:“白先生,据我们了解,您现在并没有女朋友,那请问您现在抱着的是谁呢?”
记者们把门堵的水泄不通,白延荣想走都不走了。
那边白曼心在远处看着奸计得逞,掐着时间去找傅斯年,她就不信,傅斯年看见这一幕不会被气的冒烟。
白曼心装作假意着急的模样,跑的气喘吁吁的去找傅斯年。为了不浪费自己精心设计局,所以她在下药之前给傅斯年打了个电话,让他掐着点到。
傅斯年刚到酒店就见白曼心一脸着急的样子向他跑来:“斯年哥哥,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说完就拉着傅斯年赶紧往楼上走。白延荣被记者堵在门口,而怀中的慕瓷难受的脸蛋通红,外面的声音太吵,它不安的在白延荣怀里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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