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伤心是有的,但他们身为简如意的儿子儿媳,且简如意就只剩下他们这几个家人,他们必须振作起来。
简如意被推着送到普通病房,护士给简如意插上了尿管,进食管。
简如意现在醒来了也下不了床,一切的生活起居,都将在病床上度过。
傅斯年好歹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仅仅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他便恢复过来。
纵然看着简如意躺在床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他心里除了心疼他妈妈,活了大半辈子,总算有孙子可以享清福的时候,却要在床上受疼痛折磨之外,并没有感到世界变成灰暗了。
只要医生没给简如意判死刑,国内的医术如果无法医治,那他就请国外的医生过来,给简如意医治,直到她康复为止。
这条路,注定了艰难,但他不会放弃。
傅斯年慕瓷傅泽三人,站在床边,望着简如意苍白憔悴的睡颜,没有说话。
简如意刚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谁也没有想到,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如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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