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一个人坐在病床旁,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也不祈求能得到简如意的回应。
他早就猜到了,其实简如意对慕瓷的好,都是假的。
她是为了孙子,为了傅泽能回傅家认祖归宗,才放下脸面,装作认可了慕瓷。
简如意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忍心再刺激到她,如果换作是以前,他早跟简如意发脾气了。
既然做不到真正认可慕瓷,为什么还要装作她后悔不已,求得慕瓷的原谅?
简如意拼命的摇摇头,泪水徐徐落下,浸湿了枕头。
然而这一幕,低垂着头的傅斯年看不到。
病房里,充斥着傅斯年冰冷、伤心的气息。
他既拿简如意没办法,又心疼慕瓷。
有了白延荣的挑战,傅氏这段时间,一直在对白延荣展开大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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