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朝莒国公,又是户部尚书的唐俭对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已经放弃了,他一脸愁容,“实在是不想明白,老夫何曾得罪过他。”
唐观回头看了看户部,“户部的事情不用忙吗?”
唐俭闻言不屑道:“忙什么?户部这么多人,只要他们把事情办完,老夫照常禀报就是。”
又盯着礼部看了好一会儿,唐观翘着腿嗮着太阳,“自贞观五年张阳向中书省为礼部讨要权力开始,礼部确实不一样了,除了筹备各类庆典把更多要务都安排在各国邦交之上,当即陛下也看得出礼部的价值,又是拿回河西走廊又是安西四镇,说不定以后的礼部会和朝中吏部一样的地位。”
唐俭摇头,“儿子,你想错了,礼部在朝堂太孤立了。”
“父亲就是太过迂腐。”
“你没出息。”
“儿子回家吃饭了,您不回去吗?”
闻言唐俭也站起身跟着儿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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