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断肠草…
那句从未爱过他…
都是她说出来的。
这也是陆婳一直隐忍不说的原因,伤害已经造成了,她再多的理由都不过是他眼里的狡辩。
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该说的我都说了,上官墨,我知道你恨我,所以现在你想折磨我的话,悉听尊便,我不会再反抗的。”陆婳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
上官墨喜欢她在床上听话乖巧一点,娇柔风情一点,或者打他骂他也可以,他就是不喜欢她现在摆出一副“奸尸”的模样。
折磨?
这两个字让上官墨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男女之间最亲昵的鱼水之欢在她这里只剩下“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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