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养纵建奴百年,其势已成,若钱粮足数,当堡垒推进,如今东线已至连山关,中线出盖州逼耀州、海州,西线出大凌河进三岔河,三线合力进辽阳、沈阳,数年或可平乱。”
“你是有功之后求稳?若钱粮不支如何?”天启又问道。
靠,我又不是叶问,我总不能打十个吧!
“陛下,若以今时之力,则广备粮械,死守各城,建奴攻一线,则其余两线袭建奴所不备,毁其根基,数次往来,此消彼长,或可保境。”萧震回答道。
听完天启微微一停,又问“江南清流、书院、集社,如何?”
“彼辈多经义而少历世,好清谈而无良策,其清贵源于朝廷恩养,却但求诤名不问实事,不足以治国安民。”
“永宁、水西之事,卿有何策?”
这是问自万历末的西南奢安之乱,彝、苗叛降反复,已经来回纠缠快七年了。萧震回答道“彝、苗反复,数年中,贼降皆因粮草不济,朝中进剿不利则多为地理不通。如今朝中精锐尽在辽事,而彼辈野心日盛,当各姓互制,朝中可不吝封号,左拉右打,耗其根本,不能一味金银贿买,当设流官徐图之。”
又琢磨了一阵的天启再次换了话题,问道“流民日增何解?”
其实问了这么多,萧震心里已经确定这是个想做好皇帝这份工作,又急切的想解决一切问题,但却被死死捆住手脚的年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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