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闻言一顿,也是明白了何事,思索一番后说“朕知萧爱卿是为国为朕,但所谓阉党不过出于朕的思量。”
“爱卿无需多虑,一旦不对,朕只需一张谕旨,朝中上下自会诛灭不臣。”
道理是没错,自信也值得欣赏,但就怕对手不讲究啊!
萧震组织了一番语言,说道“陛下,内廷阉宦终究是刑余之人,心思不同常人,一旦有异心,其手段恐怕惊骇异常,不可不防。”
天启也是悚然而惊,想起史书上内廷宫变的记录,手段确实是各式各样的,有些甚至是匪夷所思。而且萧震几次三番的提及这个问题,让他开始真的正视这个问题。
于是天启问道“萧爱卿,你说实话,今日入宫你多次提及此事,可是有何凭证?”
萧震当然不能直接说刘若愚的那番话,都是旁证,唯一的证人还是偷听所知,当不了证据。
于是回道“臣入京后听到不少传言,望陛下恕臣所言,亦请陛下细细思量。”
看天启点头示意,萧震先从权力诱惑的层面说起,分析了动手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