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果疑惑道“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还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白野回道“推算出来的，你也别问我怎么推算，反正这一次的对手不会只是几个公知，真正的文人圈子是要下场的。”
唐果果叹气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前一波事情还没有结束呢，这一波就拍脸上来了，你还在笑？”
听到电话那头的笑声，唐果果都急了。
声音相当严肃，甚至比当时跟银杏资本碰上时还要重一点。
“你知不知道在咱们国家，真正的文人圈子代表着什么？就这么说，如果我们没打过流量，那最多不过是破产，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可是文人圈子一旦把矛头指向你，你又没有做好准备的话，那就只能换个国家生活了，真正的社会性死亡懂不懂！”
白野很赞同“我懂。”
“那你还这态度？！”唐果果喊道，“别闹啊，真的，咱们道个歉吧，不会少两块肉的，这件事已经超出我能力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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