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孔满脸惶恐，真的害怕自己也被抛弃。
“吴孔还是蛮不错的。”
曾启严还算有点良心，开口提了一句。
“你毕竟修为不够，当老师是不可能的，倒是可以做杂役。”
柳嵩淡淡说道，这也算是卖给曾启严一个面子。
“杂役”
吴孔一颗心哇凉。
以前他在琅琊书院的时候，可是深受学生爱戴，多少学生争先恐后地想要拜他为师。
现在，竟然连当老师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做一个打杂的。
这样的落差，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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