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杜云苏的耳垂,轻声低语,“这种宴会有一次就可以有为数次,但我希望你不会有第二次。”
耳垂上的手移到后颈,向前一捞,边左低头堵住了那人的唇。
眼底的疯狂被杜云苏看到真真切切,闭上眼睛,不再想这个局面是怎么造成的。就让酒精上脑,主导一切吧。
回到别墅,这次边左没有走,在杜云苏房里睡下的,杜云苏醒后也全都记得,没有哪次喝醉后比这次记得清楚。
他一直是半醉半醒的状态,恰好全都记得。
昨天晚上,边左在他保证不会再叫别人名字后,抱着他给他保证,只要自己听话,他什么都会答应自己。
今天早上边左没有去公司,反而让自己多睡一会,醒了还问自己头晕不晕,现在又亲自拿了醒酒汤给他。
想起昨天不可控的边左,杜云苏没说什么,沉默地拿起汤。对来自边左的关心尽数接收。
看着窗外的树枝,他承认,边左的温柔,甚至连半天都不到的温柔收买了他,他,可恶的心动了。多年前的喜欢牵动着的现在心脏不可控的跳动。
留在这吧。自己不一直想在边左身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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