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把袖口挽了挽,露出精壮的小臂,肌肉隆起,手背上可以看出清晰的青色的血管,那支白色的药膏在他手中显得更加得小。
“云苏啊,这只药膏可不是膏状的啊,你这是连打开都没有打开看过啊。”
“去床上坐好。”说罢,把药膏放在桌子上,找到一次性手套后见杜云苏还站在原地也没说什么,拉着把人带到床上。
“云苏不是不好意思吗?那我给你抹。”
看人想挣扎,锢住手说,“对你好,再乱动把你捆起来。”
这次抹药除了除了得到一声“哼”和一身火外,边左什么都没捞到,被伺候的人还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真是吃力不讨好。
边左洗完澡出来杜云苏已经睡了。在公司忙了一天回来接着伺候祖宗,图什么呢,可边左却觉得一点也不亏。
隔天一早又走了,留了字条让他抹药,在公司一连忙了两天,当天下午边左得到通知,三轮提前了。
时间就在明天。
虽然只有两天,新方案只有雏形但法务部找到的证据可以引起舆论,明天如果那就只能用舆论让三轮时间拉长,拖到解决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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