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左在书房坐到了天亮,第二天也没去见杜云苏,只让周若临去看了看病情,接下来三天,两人都没怎么见面,第四天不行了,因为杜云苏在堵他。
每错,杜云苏要见他。
修养两天杜云苏的发热就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他除了周若临和别墅里的佣人外就没再到见过其他人,他出过门,是卧室门,还只在别墅内转了转。
这让他更加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想出去不可能。
可他想去看一下母亲,这就只能找边左了,所以他开始堵这个整天见不到人影的人。
第四天他在早餐桌上堵到了。
偌大的餐桌只坐了他们两人,边左看到了杜云苏也不在意,很自然的坐在旁边,还能给杜云苏盛一碗他不怎么爱吃却很昂贵据说有营养的甲鱼汤。
这早餐一吃就又是三天,两人几乎零交流,有他在边左就陪他吃完然后匆忙离开,杜云苏觉得不行,这样下去他还是出不去。
这天早上,边左见杜云苏用帕子擦拭嘴角,便起身拿上门口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他原本计划的好好的,等把杜云苏带到半山别墅,他就把事务分下去做个甩手掌柜,哪曾想杜母的事发生后那封邮件有了眉头,老头子也开始绝地挣扎了。
这几天他也就晚上去偷偷看看杜云苏,一饱眼福,碰是一点没碰,比半年前还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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