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喀摸摸鼻子没说话,&康熙斜他一眼,“你就怕她吧!”
“奴才少年顽劣时候,三姐是真拿荆条抽过的。”法喀道“那时还有二姐给三姐撑腰……反正奴才这辈子是被姐姐给拿捏住了。”
康熙听着他话里猝然的停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留守的云嬷嬷领人奉了茶来,&道“娘娘去的时候只说折樱桃,&来回路程不远,&算着,&再有一炷香也该回来了。”
康熙呷了口歇夏茶,&道“不急,是今儿难得空闲,&想着出来走走,便过来瞧瞧。你家三姐这日子过得呀,清闲得哟——”
后头那句话是对着法喀说的,&法喀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多少带点傻气。
康熙略带嫌弃地指指他,&没等说话,&忽听外头一连串的请安声,扭头见敏若带着容慈由院外进来,不由一笑,“悄悄,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山里的野樱桃长得极好,一条枝子上密密结着果子,约是小指甲盖那么大的,圆溜溜的小樱桃,&熟透的果子玛瑙似的,&通红得喜人;有生涩些的,&白中混着红艳艳的颜色,也煞是好看。
敏若特地多撷了一枝,山泉水涤净了带回来打算插瓶的,因喜欢才亲自抱在怀里,进庄子里听传话说康熙来了,一路快迎,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脚步却忽然一顿,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樱桃枝,想了想,扭身交给兰杜,嘱咐“你先带下去插瓶吧。”
这可是她千挑万选出来最好看的、打算插在瓶中在屋里养上一两日,边观赏着边慢慢吃的,别康熙那小子哪根筋再搭得不对,把这枝樱桃给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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