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嬷嬷固然久经人事深谙人心,&但到底身份有限,有些话是她不便与舒舒觉罗氏说的,何况在时下的观点来看舒舒觉罗氏甚至阿颜图福晋的行为都并无错处,&是理所应当的,&云嬷嬷固然知道敏若的意思,但能说的也有限,&说服力更是有限了。
所以最终还是得敏若出马。
舒舒觉罗氏是递了牌子匆匆入宫的,&彼时是下晌,公主们当日只有上午一个时辰学琴、一个时辰读书的课,&分别授毕了,同敏若一起用了晚膳,&然后绣莹与静彤各找各的额娘去,容慈留在永寿宫,&在前头偏殿里写字。
用她的话说是回了公主所也是自己一个人,&不如留在敏若这,做做功课,做完了还有人说说话。
敏若没拒绝,&用过晚膳饮过消食茶,闲聊一会容慈便到前头去做课业了,敏若在书房榻上睡了个午觉,醒来无所事事地坐着发了会呆,慢悠悠地又转悠到暖阁,把她那一套家伙事都从柜子里搬了出来,&挑了喜欢的配好的香粉打香篆。
舒舒觉罗氏就是这会子来的,&从她请入宫的消息到她人到永寿宫中间只隔了两刻钟,&敏若估摸着这位怕是在宫门口叫人递消息然后一路健步如飞地进来的。
臻儿进来通传,&小心地觑看敏若的神情,&道“是请老侧福晋到这边来,还是后殿去?”
“这边吧。”敏若抬手捏了捏眉心,幸而她如今也不是需要处处规循矩步的地步,舒舒觉罗氏行事稍有些不合规矩的地方也不算什么,只是舒舒觉罗氏这个性子,她是越相处下来,越佩服原身前世能处处孝顺体贴三十多年。
要不人是亲母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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