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若唾弃地看了一眼这个过河拆桥幸灾乐祸的男人,&康熙对上她幽怨的目光,无辜地别开脸,&想了想,&又道“朕对这些经史书籍也算有些钻研,&你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朕就是了。”
“臣妾可真是谢谢您了。”
康熙只觉得敏若口气有点不对味,他这个纯种古代人当然不知道有一个词叫“阴阳怪气”,&听到敏若这口气他还怪想笑的——一般可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这种语气多少代表些亲近在里头。
他又拍了拍敏若的肩,&并未察觉出这会的氛围半点不暧昧旖旎之余,竟然还有点桃园结拜的义气在里头。
想起回来之后看到的关于敏若与她钮祜禄家那位老侧福晋岌岌可危的母女关系的汇报,康熙轻叹了一声,没头没尾地对敏若道“往后万事都只管找朕,你已是朕的人、是爱新觉罗家的人,旁的人、事都没什么值得你挂心的。”
敏若看了这位皇帝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
垂眸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如扇形统计图一般的三分愣怔、三分怅然落寞与四分欣喜庆幸,前后过渡流畅自然浑然天成,放到后世真是不拿奥斯卡可惜了。
她眼眶适时地微红,似乎有些感伤,又微微亮着,是溺水人抓住浮木的表情。
康熙愈觉心酸,一手揽着她、一手环抱着她的肩背,良久无言。
他当然不知道敏若这会想的是不枉我特地让兰芳观风的时候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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