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那噶尔臧生性粗暴鲁直,贪恋女色,强要过他母妃帐中的女奴不说,还稍有不顺心便施加拳脚打骂不休……”敏若好像愣了一下,兆佳常在也愣住了,抬头看向敏若,二人面面相觑。
半晌,敏若叹息道“你是听谁说的?”
“皇上说的……”兆佳常在无端气弱了两分,也没有方才的慌乱急切了,问“娘娘是听谁说的?”
敏若低声道“阿娜日与我说的。”
听敏若这样说,兆佳常在迟疑一下,心里有些茫然。
若说她有多信任康熙,那是胡话。
她在康熙那里从来宠爱稀薄,每年能见康熙几面多是在宫内宴会上,要为静彤择额驸时,康熙破天荒地翻了她的牌子,说起静彤的婚事,也是直接通知兆佳常在他看好的人选,然后许是为了宽慰兆佳常在,又说了几句噶尔臧的好处。
兆佳常在常年幽居深宫,青春年少时或许生出过一些对康熙的期待,可那点少女心花也很快被紫禁城中的冷风吹散。
后来的许多年里,她作为旁观者见到宫里发生的太多太多事,若说对康熙还有依赖信任,那纯属胡话。
这些年她将女儿作为自己的全部寄托,在女儿的婚事自己完全做不得主的情况下,便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女儿的阿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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