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旧勋之家的贵妇们一致认为,如果她们儿子要死要活地要娶个出身贫寒的汉女,为此不惜与额娘顶着干,她们八成会气死,死前至少得抄起棍子狠狠削儿子一顿。
后宫嫔妃们看热闹的则更多。
敏若清楚她们大多数人对民人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因而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在心里冷笑,“振作精神”后,轻描淡写地一通连消带打,让许多未曾见识过她脾气的年轻小嫔妃们心尖颤颤。
她们也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为何这位贵妃手无宫权,却稳坐后宫第一人之位,掌管宫权的五妃都不曾对她不敬,反而甘心冲她俯首问安。
无他,手段狠、下手准。
四两拨千斤,举重若轻。
荣妃则更担心敏若一些,她与儿媳妇的关系算不得极好,倒也过得去,儿媳妇恭恭敬敬地孝顺,她做不到拿儿媳妇当女儿带,也有几分真心疼爱。因而在婆媳关系上她算是舒心的,自认这儿媳挑得极为成功,这几年安儿渐大了,她便很热衷于传授敏若挑儿媳妇经。
结果不想安儿这一招釜底抽薪,康熙竟还同意了!
她低声嘟囔道“皇上也真是糊涂了。安儿是何等的身份,那民女又是什么出身?迎回来先不说懂不懂操持府中中馈,就是与妯娌姑嫂、亲眷命妇们的走动来往怕都打点不来。”
敏若如今俨然是一副四大皆空认命了的模样,盘膝坐在炕上喝茶,听到这话忽然抬起头,问道“宫里有人传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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