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从墙那边利落地翻了进来,“时候不早了,开大门又要好一番折腾,我干脆就翻墙进来了。他们也看到我了,没事,舅舅家的人嘴严,我翻墙的事传不出去。”
二人在院内石凳上坐下,安儿又从背后解下一个小包裹,打开里头数个油纸包,一时鲜香咸甜各种滋味萦绕在二人鼻端,安儿半点不见外地指使虞云“快拿两个酒杯来,这可是我从我额娘那顺来的好三白酒。”
听闻是敏若处出来的,虞云下意识直了直身,然后反应过来,忙起身进屋拿酒杯去。
京师春末,天气已经转暖了。夜风倒是难免有些凉,二人都是血气方刚、身体精壮、多年习武的年轻人,也没折腾着温酒,痛痛快快地倒了两杯一碰杯,安儿喟叹道“今儿我算是沾了你的光了。不然这好酒,在额娘那可不好讨。”
又听到敏若,虞云手搭在膝上抓了抓衣服,略显局促。安儿睨他一眼,道“你就放心吧,我额娘看你啊,只有越来越喜欢的。”
去岁为了促成这桩婚事,敏若毕竟还折腾了一番。她是对康熙对症下药,外人可不知其中根由,连带着虞云,虽然从瑞初口中得知些内情,听到敏若时,还是下意识地感到有些惶恐不安。
虞云道“我知道!”
“你脸都要僵了。”安儿看看他,满脸无奈,忽然用力喝一声“出气!”
虞云下意识跟随他的声音吐了一口气,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只顾吸气忘了呼气,差点一口气憋过去。
他胡乱喝了口酒,拱手道“多谢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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