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额娘自己在宫里生闷气,兰杜姑姑她们又劝不住。”瑞初抿抿唇,康熙索性道“也罢,你且先去吧。”
瑞初优雅中透着急切地欠了欠身,匆匆退下。
看着女儿出去的身影,康熙无奈摇了摇头。一旁几子上摆着个印着流云如意纹的锦盒,康熙看了一眼,道“瑞初今日拜佛上香去了?”
“听闻公主去了佛道两家都拜了,求了这串手珠回来,方才还交代奴才,说您几日既然总是心神不宁,不妨带着凝凝神,或可稍微安心些许。”梁九功仔细答道。
康熙笑了一声,拿过那个锦盒,打开露出其中透着淡淡沉香的手珠,他摩挲两下,道“这丫头,几时也信上这些了?”
“想是因您说近日偶有些心神不宁,特地去拜的,咱们七公主一向最孝顺惦记您了。”赵昌凑趣道。
康熙道“朕也唯有瑞初一个宁馨儿在身旁了,论体贴孝顺远胜她兄弟们十分,朕如何能不纵容宠爱她,盼着她余生能平安顺遂呢?”
这话几个梁九功几人都不敢接,康熙半晌又道“偏她那个额娘,心大得很,竟不想孩子安安稳稳地留在身边。”
他哼了一声,其实也没见多恼火,殿里的几人却都不敢吭声,康熙盯着那串手珠看了一会,取出放在了随身的荷包里。
永寿宫这一波激起千重浪,随后连着许多日宫里都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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