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瑞初掏出荷包,&甘棠顿时眉开眼笑,将那枚雕刻简拙的印章接过捧在手里,美滋滋地道“我可得给自己开个高额月俸……好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瞧着我?”
其实瑞初看她的目光很平静,似乎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甘棠却从中察觉出一点点担忧与关切,笑了笑,道“你这样瞧着我,倒显得我才是妹妹,你是姐姐似的。”
瑞初按住了她的手,问“你真的愿意吗?”
言外之意是,若是甘棠不愿意,这一把她拼得起。
甘棠便又笑了,这一回笑容在脸上停留得更长久一些,又更平淡一些。
她伸手摸了摸瑞初的头,学着敏若的样子,但总是觉着不对,想了想,重新坐下来,拉着瑞初的手往她头上呼噜了一把,才觉着对味了。
甘棠总是轻快地笑着的模样,这一回笑起来,脸上才添了几分郑重。她对瑞初道“没有策凌,还会有策一、策二,比起嫁给一个庸碌无为、磨磨唧唧的人,策凌倒算得上是一个好人选。至少有才干,行事也干脆。”
她知道瑞初的心意,因为握紧了瑞初的手,道“我知道咱们有拼一把的资本,但在没有绝对的、不可动摇的底气之前,不要妄动这一份资本。瑞初,咱们都该走出很远很远,才对得起这些年学来的文武艺,念过的地理天文。”
她确认瑞初看到了她眸中的坚定锐利,才缓缓转变了目光,又带着淡笑搂着瑞初道“咱们这辈子啊,要么做人局上的棋,要么咬着牙争一把,机会不多,就那一把,我不想用在现在。”
瑞初想说咱们争得起,无论怎样她也不会后悔,话到嘴边,咽了下去,平静地回望甘棠,点点头,示意她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