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初走时正是京中炎夏,郑重拜过送行的康熙与敏若,又同安儿、洁芳相对一礼,方转身登船。
望着船只顺水而去,康熙心中忽有些怅然若失之感,口中仍道:“朕这些儿女里,最令朕骄傲得意的,莫过瑞初了。”
若瑞初生为男儿身,他又何有今日之忧?
可惜了。
他不禁低低道了一声可惜,敏若就立在他身后半步,将这声可惜听得分明。她不必去琢磨便知康熙此刻的想法,眼中浮起一丝讽笑,顷刻消散,转身去看乖巧站在一边的芽芽。
此次送别,安儿还抱了弘杳来。
小弘杳如今不到半岁大,倒是已经怪硬实的,竖趴在阿玛怀里,圆嘟嘟白嫩嫩的,喜人得很。
这名字是安儿自己取的,康熙嫌弃“杳”字不是什么有好寓意的字眼,说了一回,安儿挠头表示这小子来得太晚,好字眼都被堂兄们用上了,这个字若是不能用,那他只能取“弘晚”了。
康熙闻言,很是嫌弃地白了安儿一眼,抬脚将他踹出乾清宫,没再多管这事。
不过小崽崽倒是确定了“弘杳”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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