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芳情绪稍缓之后,敏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赫舍里家外家子有依附于太子的,如今太子起复再次得势,他非但未觉惶恐、意识到危机,还因此得意忘形。
前年依仗东宫势力谋了个小官做,去年太子失势,他才消停地没冒头,今年太子复位,行事立刻张狂起来,在地方上行事肆无忌惮。
有人想拿他捅太子,又摸不清康熙如今对太子是什么看法,不愿做出头鸟怕伤了自己,便想方设法将事情捅到了一贯与赫舍里家不睦的书芳跟前。
——尤其那赫舍里家外家子弟之母,正儿八经的赫舍里氏女,还是旧日欺负过书芳的。
能将书芳气成这样,那人行事大约真是十分猖狂。
敏若拍了拍书芳的背做为安抚,见她神情冷静镇定,方问:“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办?”
“自然不会叫那小子平平安安地过去,千刀万剐他都当得!他不是女人生的?出去仗着点势力就不把人家的女孩当人,什么狗东西。”
书芳冷笑一声,“若叫他好过了,我都对不起那个‘人’字!”
不过给人当枪使,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事,我不掺和。他们要兄弟阋墙,也与我无关。这事怎么到我手里的,就会怎么回去。太子被废一回,东宫颓势已显,将事情送到我手里的那个还算清醒,可京里却未必人人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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