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对这姑娘的反应习以为常,沈斯年勾唇,捏了捏白裙子的脸,笑容邪气痞坏,瞬间红了白裙子的脸,可他说出的话却冷情残忍。
“要赔礼自己赔去,喏,桌上三瓶酒各一杯,我替宴哥原谅你。”
白裙子本以为沈斯年给她解围,是个怜香惜玉的,此刻脸色白下来,要知道桌上那三瓶可都是高度数的,三杯下去她定然吃苦。
可她却还是笑着去倒酒,她喝的双眸泛红,娇咳连连,我见犹怜,封励宴也没抬眼看一眼。
甚至开口让她罚酒的沈斯年也已倾身去和池白墨说话,根本没人再留意她,白裙子讪讪坐了回去,脸色很差。
温暖暖低着头,攥了攥指尖,心里一片寒凉嘲讽,女人在这些人眼里又算什么,祝酒玩物而已。
可即便如此,也多的是漂亮女人温柔小意,委曲求全讨他们欢心。当年的自己竟以为温柔乖觉,体贴真心能暖融封励宴的心,真是可笑。
“宴哥,还在为订婚宴生气呢那小孩到底什么来头”
那天池白墨几个都是去了的,见封励宴坐在那里气压很沉的兀自喝酒,池白墨便凑过去开口关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