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房门重重摔上,房间里冰封一样的气氛才彻底解封,温暖暖虚脱的倒在床上,大口喘气,揪紧了被单。
这狗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本以为以封励宴骄傲的性格,自己说出那样戳他自尊心的话,他肯定恨不能自己立刻消失在他面前的。
可他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是了,狗男人那样霸道骄傲,做了他的妻,担了这个名分,尽管他不爱她,怕是也绝不允许她脱离他的掌控。
温暖暖浑身发抖,眼眶潮湿。
她一刻都不想在这地方呆着,正要拔掉点滴下床,却有人走了进来,那是个中年女人。
她快步来到床前按住了温暖暖的手,“先生让我来照顾小姐。”
“我不需要。”温暖暖头都没抬,一意孤行的要拔掉点滴走人,尽管她现在还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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