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拿毛巾给温暖暖擦拭了下脸上冷汗,又去给她处理腿上伤口,刚刚封励宴处理到一半两人便吵了起来。
此刻鲜血又因争执流出来不少,染红了床单,温暖暖躺在那里,却像是被抽离了神经痛感,脸上都是冷意。
事实上封励宴此刻也并不好受。
三分钟前,他怒气沉沉走出房间后,没走到楼下客厅便捂住胃,扶着楼梯扶手弯下了腰。
坐在客厅的池白墨见状不对,匆忙起身跑上前,“宴哥,你这是胃病犯了吗”
见封励宴脸色发白,修剪齐整的浓黑鬓角已被冷汗打湿,在水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池白墨便有了判断。
“快,扶他上楼躺下!”
池白墨忙扶着封励宴,又示意赶来的佣人扶另一边。
程妈冲过来,却被封励宴勒令去看着温暖暖,还说了那些威胁的话,让程妈在温暖暖那女人不消停时传达给她。
眼见程妈急匆匆去了,池白墨搀扶着封励宴往卧房走,一面碎碎念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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