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懂什么!我何时要杀她了!”
封励宴怒声逼近,简直想一枪崩了信口雌黄的柳白鹭。
柳白鹭瞪着他,气的不行,“本来就是!封励宴,你知道当年暖暖差点就死在漆黑的江底吗你知道我找到她时,她浑身都是伤,奄奄一息的样子有多惨吗她当年连治伤都不敢去正轨医院,就那么凄凉躲在农户人家!她有家不能回,孤苦无依带着孩子在外漂泊,受了多少罪眼泪往肚里吞,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柳白鹭声声质问,封励宴的双拳已紧紧捏成了拳,他的骨骼都在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浪潮。他眼前浮现柳白鹭说的那些画面,竟觉心口窒息般涩痛起来。
可这能怪谁,难道不是温暖暖那女人自找的吗
而封老爷子坐在那里,苍老的手紧紧握着龙头拐杖。
“可是当年他们不是因为吵架,暖暖丫头才跑出去不幸坠江吗阿宴他还亲自在江里找寻了一天……”
封老爷子完全没法相信,孙子会无情无义到逼迫孙媳坠江。
当年封励宴亲自下水找过她
温暖暖不可置信看向封励宴,然而她却对上了男人冷到冰点的寒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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