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手腕却被男人抓住,他盯着她,半天不语,最后像是自己向自己妥协了,冷声说,“你伤口又开裂了,你都没痛觉吗”
温暖暖低头,白色裤子已晕染了一大块血迹,她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疼痛,那血好像刺激到了绷着的最后一根神经,她突然眼前一黑往下栽倒。
“温暖暖!”封励宴将人接住,弯腰便一把抱了起来。
女人羸弱苍白,抱起来轻飘飘的,无知无觉挂在他的臂弯。
她一头浓密长发散落,露出的小脸湿漉漉,像被雨打过的小梨花,楚楚可怜,纤细的脖颈后仰,线条被拉长,看起来优美又脆弱。
封励宴眸光盯着女人的小脸,眸光微闪,眼底是一闪而逝的后怕。
幸而爷爷没事,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拿这女人怎么办。
“宴哥,我去,你不会是把她掐死了吧”
这时,池白墨脱掉手术服走过来,他惊悚的看着被封励宴抱着的温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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