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励宴只觉脑子里像是扎入了一根钢锥,头疼欲裂,耳鸣目眩。
“什么自折一臂宴哥你在说……你嫂子那脖子,你做的”池白墨反应过来后,顿时捂着了嘴。
“那个什么,宴哥,兄弟相信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刚刚的话不算数,我可不是故意说宴哥你不是个男人的,我……”
池白墨急忙解释,求生欲满满。
这如是往常,这样冒犯封励宴,他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然而池白墨发现今天的封励宴是真的反常,他竟没有生气自己的冒犯,反倒自嘲的笑了下,接着没有再理会他,推开房门进去了。
池白墨站在原地默了下,这怎么跟被魂穿夺舍了一样,这可太不封励宴了!
卧房。
封励宴迈步进去,缓步走到了床前。
床上的温暖暖闭着眼眸,她身上换上了干净的白色睡衣,女人的小脸瞧着却比睡衣的颜色更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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