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励宴开口如此说道,温暖暖挣不过他,垂下了眼睫。
她眸光讽刺,他当然不在乎她对他是何感情。
这男人自我的要命,她爱他,他尚且不屑一顾,恨他厌憎他,他就更不会在意了。
手指上传来温热,是封励宴拿了毛巾在轻轻给她擦拭手指。
刚刚佣人只给温暖暖换了衣服,便让池白墨给她诊治了,她的手上还满是尘污。
封励宴轻轻擦拭着,动作很小心,生怕触碰到她受伤的指尖。
温暖暖目光冰冷看着他,眼神没什么波动。
不过想到封励宴那样严重洁癖的人,现在屈尊降贵的做这种事儿,他应该心里是蛮歉疚的吧
因为他愚蠢自负的一直误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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