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佣人往门口一堵,温暖暖也确实走不了,她站定转身。
“你有自知之明,知道你对我儿子来说根本不重要,这点很好。但是你既然还想进封家的门,就要恪守封家的规矩。说了半天,我也口喝了,你先给我倒杯水。”
黄茹月颐指气使的说道。
温暖暖倒是想起来了,从前有次江静婉到封家去做客,黄茹月便让佣人端来了一盘子葡萄。
她说她要吃葡萄,又嫌弃要剥皮,会弄脏了新作的美甲,便指使温暖暖给她葡萄皮。
温暖暖那会儿才十八岁,性子软的很,又敬重黄茹月是封励宴的母亲,便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儿用牙签剥了一水晶碗的葡萄。
她把葡萄端给黄茹月,黄茹月扫了她一眼,却一个没吃,转手便给了江静婉。
后来那葡萄江静婉吃了两颗,手一抖都掉在了地上。
江静婉走后,温暖暖听到老宅的佣人们在偷着议论。
“太太明显不喜欢少奶奶啊,不过也是,少奶奶在江大小姐面前真是跟丫鬟一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江家的真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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