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点喘,大概是疼的,捧在她侧脸的掌心,也褪去了一向灼人的温度,他的手很凉,指尖的血液湿湿冷冷的,更凉。
这个人一向体热,他这样明显是体力在流逝,身体在消耗。
可他不叫保镖进来,却抵她在墙上不放,他是想要生生把自己耗晕了,好让她心疼原谅他
他做梦!
温暖暖又气又慌,她用力力气想要挣脱,可他即便受伤虚弱,对付她也轻而易举。
男人只消曲腿顶着她,她便靠在墙上哪儿也去不了,她瞪着他去摸自己的手机。
终于在裤兜背后口袋找到了手机,哆哆嗦嗦给他打字。
“你让开!”
“你说不生气了,我就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