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励宴离开御臣居,直接在长相思组了局。
等池白墨三个赶到时候,他竟然已经一个月喝起了闷酒。
池白墨上前便忙拿走了他的酒杯。
“不是!你不要命了宴哥,身上枪伤未愈,还在吃消炎药,竟然就喝酒!我得跟嫂子说下,让她好好管管你!”
池白墨拿出手机,封励宴却冷嗤了一声,竟是道。
“她恨不能我早点去死呢。”
他这话充斥着压抑的愤恨,尤其是想到他那个女人从没关心过他身上的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
不说对他嘘寒问暖,竟然还不停闹腾,往他心口插刀子,他就觉得自己打自己一枪像傻子一样可笑。
甚至想就这么算了拉倒,他封励宴又不是非那个女人不可,不过是心怀愧疚,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对那女人多有纵容,可她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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