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说着,已经迈步进了卧房,温暖暖都没回过神,便被男人丢在大床上。
接着他整个人便沉沉压了上来,墨绿的真丝床品上还残余着玫瑰花的暧昧甜香。
温暖暖陷入其中,一直都没褪去红晕的脸颊更加绯红妩媚。
她睫毛颤着,感受到男人的薄唇落下来,吻过她的发丝往耳后和脖颈蔓延。
他的大掌也过分的不老实,揉着她单薄的背脊,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都灼热的像一团火。
温暖暖又慌又乱,这一刻她毫不怀疑,他真的是独守空房五年多。
那双黢黑眼眸牢牢锁着她,似立刻便要将她吞噬掉,温暖暖嗓音都带了哭腔,急切的出声。
“别!我道歉,怎么道歉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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