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田惜连个眼角风都没给池白墨,迈步就从他身边一阵风走过了。
池白墨,“……”
柳白鹭背对池白墨,却没看到这男人。
她耳根清净下来,刚觉神清气爽,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压低的声音。
“我床上很一般”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寒凉,气息贴近,吓的柳白鹭鸡皮疙瘩都瞬间冒了出来,差点没从沙发滑倒。
当看到池白墨就双手插兜站在她沙发椅背后,正垂眸冷冰冰注视着自己时,柳白鹭吞了下口水。
真是社死现场。
他竟听到了
她站起身,干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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