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周身鼓噪着的怒意竟然莫名消散了一些,他埋头在她颈边儿吸了两口气。
“呵,我身上有女人骚臭味,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晚上送你回来的野男人又是谁”
他这思维跳跃的有点厉害,温暖暖下意识偏头,闻了下自己,结果腕骨差点被他给捏断。
“你还敢闻你在追忆什么”
“……”
他一副不说清楚,今晚谁都别想安生的模样,她咬了咬牙。
“我在路上遇到个流氓,是云少正好路过帮了我,送我回来的。”
“云淮远”
封励宴蹙眉,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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