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励宴从病房出来,脸色冷凝的厉害。
罗杨低着头跟在男人身后,大气不敢喘。
封励宴将领带甩在脖颈上,边走边系,从前他也是自己系领带的,然而从前轻易做好的事,此刻竟像领带也在和他闹脾气般。
领结越打越乱,简直烦躁的想抽掉踩在脚下碾压几下了。
池白墨从休息室出来,正好看到封励宴走过来,还用领带成功打了个死结,生拉硬扯的活像要勒死自己。
池白墨懒洋洋的往门框上一靠,交叉个大长腿,薄唇扬起。
“啧,一大早的,这是亲身表演如何用一根领带上吊”
封励宴冷眸扫过去,脸色更不佳了。
相比他自己狼狈的模样,更衬得池白墨今天状态好心情好。
这厮昨夜虽夜班了,可分明休息的很好,现在应该是要下班走人,没穿白大褂,竟好似特意收拾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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