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颊泛红,却又心有不甘,平息了气息才瞪向池白墨。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流氓!”
池白墨薄唇微挑,“当然是从正门光明正大进来的。”
柳白鹭皱眉,想到自己第一次和池白墨在一起,就是因为酒后乱性,迷迷糊糊将这男人带回了家,她都想敲自己一锤子了。
她简直引狼入室,他肯定是当时记了她的门锁密码。
“你有没有点绅士风度啊,简直无赖!”柳白鹭气的肝疼。
池白墨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心里却舒服了那么一点,再度呵笑一声。
“无赖总比骗子好的多吧。”
“你说谁骗子呢池白墨,你堂堂池家大少爷该不会没碰过别的女人吧”
不然,怎么还粘上她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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