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睫毛动了动，“如果……要是今天楚恬恬死在家里，你会恨我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里的颤意，多少泄露出心绪的难平。
封励宴蹙眉，沉声。
“没有如果！”
“你这样排斥拒绝这个话题，是因为承受不了楚恬恬发生那样的意外，还是因为你真的会恨我楚恬恬如果死了，你会跟我离婚吗”
温暖暖抬头，盯着这个男人，眼神带着执拗，非要一个回答不可。
封励宴沉默了一刻，薄唇微启。
“我不会。”
不会跟她离婚，也不会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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