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是我的主意,这血……都是抽的罗秘的,新鲜干净的很!做为哥们和助理,我们做的可真的是太给力了,至于嫂子又跑了,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啊!”
池白墨说着,又拿旁边护理车上的碘伏签给封励宴的手背消毒,将被他拔掉的针又给扎进了血管。
间或抬眸看向封励宴,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鄙夷。
他算是看明白了,宴哥就是一菜鸡青铜,多少王者都带不动。
“滚!她以为是我跟你们合伙的。”
封励宴没好气的抬腿,想踹池白墨一脚,结果扯动伤口,人没踹到俊颜惨白一片,额头霎时也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啧,我又不是嫂子,宴哥你这幅病西施的模样能不能用对地方用对人啊!”
封励宴,“……”
温暖暖跑到公共卫生间,在里面平复了许久的情绪,她才洗干净脸上的眼泪出来。
谁知迎面就撞上了池白墨,温暖暖想要绕开人的,池白墨却明显是有意在此堵她,没能绕开,温暖暖只好抬头。
池白墨立刻就冲她露出讨好的笑容来,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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