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鹭顿时差点暴起,忍了忍,忍术修炼不行,到底破了功。
她弹坐起来,咬牙瞪了狗男人一眼,弓着身就要从他身边挤下车。
贴近时,到底气恼,一个歪身一屁股跌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接着跟他腿上长了钉般,来回挪动着。
池白墨只觉大腿筋被她按压磋磨的酸疼,更有一股邪火随着血液逆流往上冒。
有她这样流氓无赖的女人吗!
“柳白鹭,你还是不是女人,要不要脸!”
池白墨恼恨开口,伸手正要去掐女人的腰,这女人却像一尾油滑的鱼,呲溜一下就滑下了车。
站在车外,柳白鹭回转过身,朝着车里脸色清寒的池白墨抬手送了个飞吻。
“我是不是女人,池少不是很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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