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探望,就怕黄茹月以为封家还会继续纵容她的恶行,之后还不长教训。
而且,她现在愿意为他受委屈,可是他却好像做不到,也舍不得了。
如何能眼看着她委屈呢
哪怕是为他,也是不行的。
听他这样说,温暖暖也没再多说什么,趴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闻着男人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闭上眼眸,很快就睡着了。
医院。
黄茹月却在昏暗的病房里,睁着眼眸,没能睡着。
病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带口罩的身影走了进来,她来到病床前,弯腰似模似样的给黄茹月调整了下点滴速度,这才倾身低声道。
“夫人,先生让问您,那条驯养的狗,爪牙磨好,驯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放出来咬人了。”
黄茹月目光这才动了动,接着闭上眼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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