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励宴毫不遮掩嫌弃鄙夷的开口。
从前这话都是兄弟们对他说的,问他行不行,取笑他搞不定前妻,现在倒有点风水轮流转的意思了。
“我不行!封少您最行,好了吧”
那边,池白墨的声音更添了几分颓。
他腿筋拉伤,谁知道昨天一个病人还病情突然恶化脑出血,临时安排了一场手术,一做就是十三个小时,虽然手术期间是坐着的,但是下了手术台,他也感觉腿麻木的不能要了。
刚刚合个眼,就被封励宴一个电话吵了醒来,他现在听到柳白鹭那女人相关就头皮发麻。
“呵,行吧。”听到池白墨生无可恋的回答,封励宴默了默,只觉这兄弟算是被女人玩废了。
他还能怎样
正要挂断,那边响起池白墨垂死挣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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